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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对农药残留的危害漫不经心?

关注:734 发表时间:2016-05-19 00:00:00

看到中国农业部发布的蔬菜农药残留合格率为95%,有个美国人这样解读中国的蔬菜安全:天哪,每100人中就有5个人吃菜有中毒的危险吗?好像他的思维和我们是反向的,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观点更加人性化。


农药残留对于大多数的国人来说,好像即不可避免,也没什么大不了,都吃了几十年嘛。为什么我们对农药残留这么漫不经心呢?是因为农药残留真的没什么危险吗?还是现在的农药残留标准已经足够安全了呢?


本文从消费者的角度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1、 看不见摸不着。


从国内最早大量使用的有机氯农药DDT、六六六开始,到现在四大类近3000种化学农药,以每年超过180万吨的数量“扑向”18亿亩农作物上,或以内吸方式进入农产品细胞组织、或覆盖在果蔬表面,更多的则是以原药或分解物的形式扩散到大气和土壤水源中(约80%左右)。果蔬表面或内部的农药以每公斤毫克级(无公害标准)残留在那里,作为消费者根本无从知道残留多少,既看不见也摸不着,这些人体完全不需要的物质就随着果蔬粮潜伏进来,作为普通消费者毫无抗拒之力。


2、 无知。


用无知者无畏来形容消费者确实冤枉,消费者不是不想知道,也并非无所畏惧,在科技产品几乎是爆炸式发展应用的时代,除了专业人员以外,其他人若想全面了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农业生产许可使用的化学农药多达数千种,对于消费者来说,光是看这些化学品的名字都看不懂,更别提那些毒性机理、残药期长短这些更专业的术语了。


大多数的消费者不过是无奈而已,面对已经进入到农产品中林林总总的化学物质,只能被动接受,除了无奈还是无奈,难不成为了吃口安全的果蔬粮,消费者都要成为农药和医学专家不成?


3、侥幸心理。


经常听到一句话,不吃饿死,吃了毒死,虽然是句玩笑话,也道出了多少消费者无奈的心声,谁都知道农药残留有害,但是什么情况下有害,有害到什么程度恐怕就没几个人知道了,只好以阿Q的心态面对可能有危害的农产品。一边骂着农残一边购买带有农残的果蔬粮,顺带祈祷危害不要落到自己身上。


一些人则有着强烈的侥幸心理,认为吃了多少年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从大数据上看,癌症呈现多发性(每年发病超过300多万,死亡260万人)、低龄化,已然成为常见病,从化学农药的毒杀机理看,摄入的农残与此一定有很强的关联,但是化学农药大面积使用几十年了,没有做过农药-癌症的流行病学关联调查,对于化学农药的神经发育以及遗传毒性的研究已经很多了,也没做过流行病学调查,对于化学农药的生殖毒性和近年来急剧升高的不孕不育率之间的关联也没有做流行病学调查。


慢性毒性也好、生殖毒性也罢,一方面这些毒性造成的后果需要很多年,而且在不同的个体身上表现不一,另一方面,造成后果的原因除了农药残留还有其他因素,到时候谁也无法举证说是农药残留惹的祸。


所以说,侥幸心理不过是一碰就破的窗户纸。


4、 该信谁?


从各种信息渠道发出的声音,其一是官方发布农残合格率总是在95%以上;其二是民间版的各种果蔬农药残留排行榜,包括绿色和平组织自行检测发布的农残通告,其残留比例远远超过官方发布数字;其三是有关科研机构在专业刊物上发表的调研和检测结果。从科学的角度,第三种虽然只表现了局部地区或地点的数据,但是真实可信,从已经发表的情况看,真实的超标情况也远高于官方发布数据,而且像甲拌磷、氧乐果等国家禁用的高毒农药仍有不同程度的使用。


我们为什么对农药残留的危害漫不经心?

到底该怎么认识农药残留?


专家们给出的使用农药理由是农作物的病虫草害引起的损失最多可达70%,正确使用化学农药可以挽回40%的损失。且不说能否正确使用,由于化学农药的有效率很低,所以大部分都进入了土壤空气中,对于土壤和环境的损失我们有没有计算呢?修复土壤和环境的代价是否与挽回的农作物损失相当呢?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正面回答。


人定胜天的“科学”观造就了现代农业,也造就了化学农药行业的繁荣。从大面积的农业生产来说,完全禁止化学农药的使用从目前看难以实现,化学农药属于现代化学农业体系的重要环节,大面积单一品种种植、依靠机械化和化学农药应用技术,轻视或藐视自然生物多样性,是“科学战胜自然”的表现之作,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科学的悲哀。


即便是只有四分之一农药直接发生作用了,残留的量也符合现行标准(无公害),就没有危害了吗?据制定标准的专家介绍,农药的安全标准是以MRL(最大残留限量),参考其他一些因素并乘以安全系数(通常为100倍)制定。但是这个MRL并非完全符合毒理学数据,而且目前的安全系数对于儿童和孕妇这些免疫力较弱的群体就显得不那么安全了。另外,MRL只体现了剂量关系,与剂量无关的神经发育毒性、生殖毒性和遗传毒性在标准里都没有提及。


这里不得不提及科学的局限性,DDT的使用带给人类、动物和地球生态沉重的灾难,以至于DDT停用几十年后仍在威胁着我们,说明眼下的科学认知和依据这些认知所制订的标准并非是真正安全的,从消费者的角度看,还是应当怀有谨慎之心,这些人类根本不需要的“附加物质”即使不超标也不意味着对人体没有危害。 


为什么非要用化学农药?


农业管理部门和专家们都异口同声:离了农药种不出果蔬粮。他们对生态有机农业的无农残产品要么视而不见,要么说造假,要么就说老百姓吃不起,总之就是农业生产离不开农药。其实事实早就摆在那里,这个问题在生态有机农业里已经解决了,很多例证都说明无农残和规模化低成本生产并非不可调和的矛盾,不用化学农药一样可以生产足量的果蔬粮,但是就得不到主管部门的大力推动。


有一种论调,说是如果不用农药可能我们很多地方的吃不到菜。以目前每年7亿吨的蔬菜产量,如果按照WHO标准(每人每天500克),足够38亿人吃!至于菜价忽高忽低、数量忽多忽少,除了自然气候的影响,更多的是结构性失衡,但是总量过剩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每年大量低品质有农残的蔬菜季节性集中上市,造成产地积压,出现菜烂在地里无人收的现象比比皆是,每年用了180万吨的化学农药,污染了土壤水源空气不说,还有一半的产出根本没有消费就浪费了,为什么要让这样的怪圈一直存在?


尽管现在中国也开始进行农药化肥的减量化行动,并且逐步淘汰危害性极大的高毒农药,但是在惯性和利益的作用下,其实施的效果只能拭目以待,但是从不时有新闻报道中出现的一些地方仍然发现高毒农药的贩卖和使用来看,减量化任重道远。


选择性科普的危害。


选择性科普更加隐蔽也更容易使人迷惑,其危害不亚于农药毒性本身。选择性科普的原因,一是利益使然为行业或企业站台,二是信口开河,不了解很深入的情况,随意解释,以致谬种流传,三是轻信某些专业人士的一家之言,道听耳食,四是很多专家在科普时都倾向于选择性,是因为暴露更多可能的危险造成大众恐慌的责任太大。


我们举几个例子来说明目前普遍存在的选择性科普问题。


1、草甘膦VS食盐。草甘膦属于有机磷农药,其毒性机理主要是胆碱酯酶抑制,长期低剂量摄入会在人体内产生累积效应,引发神经发育问题和生殖毒性,即慢性毒性累积效应。而食盐作为人体必需的无机盐,过量食用的确也有危险,但是既无累积风险也无慢性毒性,稍微吃多些很快也能排泄掉。尽管草甘膦的急性毒性不比食盐高,但是成人每天吃几克盐,吃一辈子也无慢性中毒之虞,但是谁敢一辈子每天喝0.5毫克草甘膦?把这两者放到一起比较的科普文章,完全回避了有机磷农药的神经发育毒性和生殖毒性,后者只与摄入有关,与剂量无关,说穿了无非就是为农药站台而已,并非真实全面的科普。


2、标准之惑。农残标准是以急性和亚急性毒性为基础并参考MRLs(食品中最大残留限量)设定安全系数制定,对于慢性累积性中毒则没有表述。药品要标注可能的不良反应,农产品中的农残为什么不标注可能的危害后果呢?科普时为什么不能说明慢性毒性或者神经发育毒性呢?药品是为了治病,权衡利弊我们能接受可能产生的副作用,但是果蔬粮是每天都要吃的食品,里面带有可能影响健康的非必需物质,我们难道不应该有全面的知情权吗?


以中等毒性农药乐果为例,我国现行标准在蔬菜上残留最大限量为1mg/Kg,WHO(国际卫生组织)提出的乐果ADI(每人每日允许最大摄入量)为0.002mg/Kg体重,即体重60公斤的人每日可以安全代谢量为0.12mg,超过部分将在人体内累积,以成人每天吃500克符合无公害标准的蔬菜计算(假定残留值为50%,即0.25mg/500g),仍然有0.13mg不能被代谢而积累在人体内,这样能算安全吗?


3、混淆概念的激素。从常识的意义上,动物激素和植物激素不是一回事,天然的植物激素不可能对动物产生激素样的影响。但是人工合成的植物激素则不然。在植物激素中,像赤霉素、吲哚乙酸等天然的植物激素对动物无害,像2,4d,氯吡脲这类人工合成的“植物激素”,属于类雌激素性质的环境激素,对人体的生殖和遗传都有累积性毒害,把有害的和无害的混为一谈,言必称植物激素对于动物和人无害,不是无知就是有意而为,若是无知可以学习了解,若是有意为之,就很恐怖了。科技产品的使用无论益处害处都要公之于众,即使对于科学的产品也要承认科学的盲区,不要让DDT的悲剧再度上演。


片面的、选择行的科普让广大的消费者吃进去有害的东西而浑然不觉,好像觉得没事一样,要知道,这些潜在危害的几率和长期性确实不一定发生在每个人身上,但是对一个个体而言,发生了就是100%,吃了几年十几年不代表今后没问题,最可恶的事也是最难办的事就是,如果若干年后出现生殖或表现神经毒性时,还找不到肇事元凶!因为环境激素除了农药、激素以外,像汽车尾气、重金属等都有类似的危害。


4、该谁来做农残科普?城市人群现在常见的症状,如失眠、烦躁、过敏,几乎是上班族的通病,大家都将其归于紧张和压力造成,但除了这些心因性问题以外,饮食摄入的有害物质是否也有助长作用呢?比如农残积累会导致过敏、头痛、头晕,因为胆碱酯酶抑制都是影响神经系统的,即便是少量摄入但是长期的累积之后不就是很大的问题吗?这个问题咨询医生都会得到肯定答案,但是对于农残危害我们只是见到农业或农药专家科普,如果让医生或医学专业的专家来科普才更容易让消费者信服,因为他们和农产品生产没有利害关系。

全面的科普不但是对科学的尊重,也是对广大消费者的尊重! 


我们不能装作不知道。


对于消费者而言,农药的残留也只能依靠国家标准和监管给于保障,但是实际的情况则完全和消费者的想象不同,官方发布的农场合格率指标是全国676个市场的抽样检测数据,还有一些渠道没有纳入检测范围。经常走访农村的人都知道,农药销售商才是农药使用最大的话语权者。


农药的生产商、经销商、标准的制定者、政府的监管部门、农场和菜农、菜贩子和蔬菜批发市场、超市和菜店、饭店采购、家庭主妇,在生产销售购买这个链条上,所有人都不同程度地知道农药有害,但是知道的大都选择沉默,发声的都在选择性表达。


欲望消费者也扮演了助纣为孽的角色,他们想要吃品相更好价格更低的蔬菜,这样的需求传导到菜贩子那里,再通过收购蔬菜的菜贩子传导到菜农,菜农再求助于农药化肥的经销商,化肥农药的生产商根据这样的需求不断推出新产品让菜农使用,满足欲望消费者的意愿,至于环境污染、农药残留等问题都被抛之脑后了,一条生产-消费的链条就形成了。


用消费升级推动生产升级。


从吃得到进入吃得好。高速发展的中国,吃得到已经不是问题,吃得好吃的安全健康才是问题。除了严格的监管和加重违法处罚之外,消费者对农残用脚投票是促进生产升级的有力武器。如果有更多的消费者抵制带有农残的农产品,会倒逼生产商自然改变生产方式,生产无农残的产品,进而促进农业的品质升级。


休闲农业、旅游农业等等延伸性产业俨然成为农业转型的热点,但是不解决生产端的安全,仍然是依靠化肥农药生产,去休闲也好,旅游也罢,都是要吃的,吃的还是有农残的产品,而且很多休闲旅游农庄由于不是农产品生产单位,农药使用的监管还覆盖不了,是否超标都不知道。例如,前段时间曝光的草莓打药新闻,有些农庄晚上给草莓偷着打药,第二天便开门迎接大批前来采摘的市民,结果被新闻曝光,农庄关门受罚,消费者后悔不迭。


欲望消费带给了国人面子,却是以牺牲健康为代价。消费升级就是要回归吃的本质,在本质得到满足的情况下,吃面子吃文化都可以,无论什么概念,先保证吃的安全健康再说不迟。


现在空气都雾霾了,河流都黑色了,土地都污染了,我们能怎么办?须知每个消费者的抗争和努力,汇集起来也是不可忽视的洪流,如果每个个体都不做为,就很难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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